《骨肉皮日记 - 我和摇滚乐手的负距离接触》

文 / 林米

第二章 

Mao livehouse里的兼职骨肉皮


我心里不禁滋生疑问:你和暮迟乐队的主唱吃饭与我并无任何关系,为什么需要我前去作陪?我问王磬他到底是何用意。王磬这才吞吞吐吐地回答我:“他女朋友今天出差了,他想约个4P,我叫一个果儿他叫一个果儿,凑足四个人。”

我听了之后立刻以“没有时间”为由拒绝了王磬,不是因为讨厌群交,而是因为我并不喜欢王磬,不想和他再见面了。王磬听了之后默默不言,他心里当然明白我的想法,故而也没有多作强求。

挂断电话之后我在微博私信联系到了晓斌,我告诉他我是王磬想要叫来的那个果儿,我对他感兴趣,叫他改天和我私下约会,一定不要通过王磬,并把自己的微信留给了他。他告诉我那天并没约成,他的果儿也放了鸽子,他和王磬在街边撸串儿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你的果儿是谁呀?”我想要通过他认识几个和我差不多的姑娘,毕竟现在我太过孤单了,在人群当中找不到自己的同类。

晓斌把那个女孩儿的微信名片发了过来,她的微信名字叫作桃桃。

据晓斌介绍这个女孩儿在上海Mao livehouse任兼职店员,所以有着比我更多的机会能够接触得到那些舞台上的乐手们,他们之间的会面便是源于演出之后桃桃的主动搭讪。

从微信头像上看桃桃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姑娘,甚至不太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果儿。加上她之后我简单地说明了来意,她听了以后并没见怪也没排斥,而是坦诚地约我下次再去Mao的时候一定要和她见上一面,我很高兴地应下了,庆幸她是一个很好接触的姑娘。她在微信里还偷偷地告诉我:“晓斌长得很帅,而且器大活儿好。”我也由此对晓斌有了更高的期待。

然而令我极度失望的是,晓斌许是那天的身体状态不佳,他早泄了,性爱全程大概只有两三分钟左右。这还是我第一次遇见早泄的男人,我因此沮丧极了,他看出了我的欲求不满,急忙安慰我:“你等一会儿,我休息一会儿,昨晚我喝了太多的酒,今天早上五点多才睡。”

“你女朋友是不是管你管得挺严的?”我赶紧想了个办法岔开话题。

“是,要不我上次怎么和王磬说想约4P,我女朋友和我同居,她不出差我也出不来,所以这次才白天约得你,她下班之前我就得回去了。”

晓斌的确长得很帅,在这一点上桃桃倒是没有夸大其词,我之前也看过他的一场演出,他的舞台风格还算出众,至少是和在床上的早泄表现大相违背的。我很相信桃桃所说的“器大活儿好”也是真的,只不过是今天晓斌没有发挥出自己应有的水平。他问我介不介意自己有女朋友了的事情,我听了发笑:

“我又不想和你谈恋爱,你出来和我做爱对谁都是有利无弊,我为什么要介意这件事情。对了,桃桃和你是固定炮友么?”

“不是,我之前也只和她约了一次,私下不怎么联系。上海的果儿特别少,我都在上海玩儿了六年摇滚了才只遇到过你们两个,凄惨得不行,所以那天我才一下想起她来。她要写作业,没搭理我,谁知道呢,也许是不想来吧。”

“和她做爱舒服吗?她告诉我你很厉害。”

“还行,她会潮吹,我特别喜欢这个,之前只在A片里见过,现实里还从来没遇上过。”

“那还挺难得的,我就不会,做爱做到高潮了也无非是有那么一点儿想要潮吹的感觉,但就是喷不出来。”

晓斌没再言语,起身点了一根香烟,他吸烟的时候很是诱人——金黄色的头发披在肩膀上,侧面看上去和科特柯本有着几分相像;身体瘦削,瘦到隐约能看得到排骨胸,两条腿又长又细,胯骨在腰间突出得有些瘆人,这幅形态仿佛是摇滚乐手们的天生骨架一般,仿佛瘦到干枯才有苦难感,才更适合用嘶吼来对抗世间压迫。

我正自这么想着,晓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得知是他女朋友今天要提前回家,他还未挂电话便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用手势示意我他要回去了。我见到这幅场景果真是又气又笑,拿起身边的手机给桃桃发微信说:“有种做爱叫作‘你才刚湿,人家射了’。”

尽管晓斌在临走之前反复向我保证:“有空我再约你吧,这次真的对不住了。”但是事实上,在他走出房间之后我立刻删除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因为这次性爱实在使我恼火:我痛恨他的早泄,还有他的胆小如鼠。

我和桃桃的初次会面是在惘闻乐队的专场上,在此之前上海的三场摇滚演出都是在育音堂里办的,因此才迟迟没有机会来Mao livehouse见她。育音堂的三场演出之后我分别勾搭上了一个鼓手和两个吉他手,出手不空,其中的一个吉他手已经有了家室妻儿。我对此既不回避也不内疚,上次分手之后我没想再和任何摇滚乐手发展感情,我绝不会第三者插足,我只想和他们一夜鱼水以后再无纠缠,我想要的只是短暂的性爱关系。

惘闻乐队还在调音的时候桃桃便迫不及待地告诉我主音吉他手、惘闻乐队的灵魂乐手谢玉岗帅到爆炸,去后台的时候两人擦肩而过谢玉岗还和她友好地打了一声招呼。我固然知道谢玉岗是美男子,但此前也确实还从未见过本人,于是当天吃过晚餐之后也兴致冲冲地跑进了Mao,既见到了谢玉岗也见到了桃桃——她正站在吧台上给客人点酒,双唇抹得通红,口中一直叼着烟,烟蒂上总有明显的口红渍,不免有些风尘,眉目之间的桀骜不驯更是增加了不少性感风致,打眼一瞧便会知道她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女人,和微信头像上的那个干净清爽的女孩儿差异甚大。

“你今晚要约谢玉岗吗?”她寒暄了几句之后开门见山。

“谢玉岗应该不睡果儿吧?我可听说他特别正经。”

“是么?我不太知道这些,在你之前我也一个果儿也不认识。今儿下午他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倒是真想和他说了,后来还是没敢,看他的那个样子还挺禁欲系的。”

“那你眼光还真够准的,他真的不好约,我就不去碰钉子了。他已经结婚了,媳妇是一个官二代还是富二代来着,据说长相普通气质出众。”我和桃桃趴在对方耳朵上大声地喊着话。

“他今天好像没带他老婆,我没看到。”

“巡演应该不会带吧。”

“下周布衣乐队在这儿演出,你还来吗?”

“我来,我来看苗佳呀,苗佳比谢玉岗还帅呢。”

“行,今儿我还得忙着呢,先不陪你了啊,回头布衣结束了你别急着走,在门口等我一会儿,下班之后陪你出去宵夜。”

我应下了。

惘闻乐队的演出结束之后我并没有立刻离开场地,而是点了一杯啤酒站在角落里默默观察谢玉岗是否真如所言那般严于律己从不出轨,而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签名的时候总会自动退站一步,合影的时候从不搂抱女粉丝,应有的距离感掌握得恰到好处。场地里的人走空之后他背着琴盒和乐队的其他乐手、调音师、灯光师、livehouse店长、主办方一起夜饮去了,这就意味着他今晚肯定没约果儿——睡果儿的乐手从不参与乐队的After Party,他们会饿着肚子打车直奔酒店。

隔了几天我如约来看布衣乐队的演出,演出现场异常火爆,虽然整场都没唱那首最牛逼的《罗马表》。一个女孩子站在舞台前面,自始至终一直大声叫喊着“苗佳”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极度的仰慕和渴望,以至于我觉得如果苗佳下台之后不翻了她的牌子简直是天理不容。那天桃桃穿了一件吊带衫,看得出来她的身材特别的骨感,夜宵上她只吃了三个羊肉串和一盘蛋炒饭,我们两个一人点了两瓶绿棒乌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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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评论

条回复

Miiko

骨肉皮也是第一次听说

Miiko

对摇滚一无所知的人,竟然错过这么多

无聊的苹果

果儿,果儿,,,

蜡笔小新的眉毛

好看,追

林米

@锦瑟蠢萌

锦瑟

🌚🌚🌚找错入口了……

愁眉苦脸的亚美蝶

@夜礼服假面66666

林米

@锦瑟已经上了呀,你打开这章的时候最下面就有链接的。http://qng.im/article/98436

锦瑟

本周更新在哪里😳😳😳

夜礼服假面

@林米喝完一脸懵逼😂

林米

@夜礼服假面喝!

夜礼服假面

老版本里面性爱是一件大家可以很严肃的去探讨的事物 管他外人怎么看叻 不说了我去喝乌苏了,上瘾

清尘道人

@林米因为产品经理也玩乐队啊。所以这都不算事。早些年 这还有酒叶子性什么的小组呢

X man

@林米這個要喝 😏

林米

@X man哈哈哈哈淘宝啊,随时喝。

林米

@文sssss三皮摇滚万睡

文sssss三皮

摇滚万岁

X man

沒喝過烏蘇 現在我感覺很自卑 🤔

林米

@酷酷的脑袋哈哈哈哈好,真的挺好喝的,味道不苦但是酒劲儿特别烈,还不贵,普通啤酒一样的价格。

酷酷的脑袋

尖果儿~欣赏完文章再看评论,有点馋酒了😍乌苏放进下次饮酒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