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故事
未知故事
魔幻现实主义小黄文
组长: 郁秋
6个发言 12人聚集
郁秋

郁秋

2016年08月25日

乡村中学5.「东西半球」


“王老师!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开门的是初四地理老师林晓琳,她是这所中学为数不多的年轻教师。
“我……检查一下他们有没有看闲书……”我迅速把梁亚染的笔记本塞进抽屉。
“这可是侵犯学生隐私哦——”她笑着向我走来,“我可是找你找了好久啊,你竟然躲在这里干坏事!我宣布,我要代表组织抓捕你——”
我把下方的抽屉推进去,双手伸到她面前,“我认罪伏法,你把我拷走吧……要杀要剐,任凭组织处置……”
她哈哈大笑,往我手心塞进一颗圆圆的乒乓球,抓住我的手腕往外走,“别贫嘴啦,快去陪我打乒乓球去。”
晓琳老师性格活泼,有一张萌萌哒的娃娃脸,因为年龄相仿,她很快跟我们三个实习教师打成一片,互相之间的玩笑也开的比较随意。
前两天我还去听过她的一节地理课,她举着一个地球仪给学生讲解东西半球的分界线,我的注意力却被她胸前的两个半球吸引,目光舍不得离开她雪白的职业装下那对丰盈的乳房。
下课之后我打趣她说以后上课不用带地球仪了。她问为什么,我说你明明自带地球仪嘛——只要上身穿一件世界地图,东西半球分界线自然就划分出来了。
她揪住了我的耳朵,把我的头按下去,恶狠狠地恐吓道:“我觉得用你的脑袋做地球仪更合适,只要插根棍子就能转了!”
.
乒乓球室在食堂的后面,是一间旧教室改造的,连讲台前面的投影仪都没撤走。晓琳老师拉着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个老师在里面打了,化学刘热情地跟她打招呼,邀请她一起玩,晓琳老师斜了他一眼道:“不跟你玩,你老赖皮,我要跟王老师打。”
晓琳老师球技很好,我不需要刻意让她,所以打起来比较尽兴。她扎了一个利索的马尾,上身一件无袖短衫,下身一件蓝色运动裙,身材凹凸有致,我喜欢左右吊她,因为当她挥拍幅度较大的时候,黑色的安全裤便从飘起来的裙摆下露出来,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臀部。当她弯腰捡球的时候,敞开的领口就会泄出两团白花花的大球,像风中成熟的葡萄一般抖个不停,旁边的化学刘时不时地往她身上瞄,被对面的生物李抓住空档连抽带拉赢下决胜局,同时也赢下了下次吃饭的喝酒钱。
没多久,化学刘气急败坏地接到了老婆的电话,骂骂咧咧而又恋恋不舍的走了,生物李坐在旁边儿看我们打了一会,也百无聊赖地回家了,球室里就剩下了我和晓琳老师在一起乒乒乓乓。
“暂停!歇一会,热死了!”
三局下来,我已经是满头大汗,我想把上衣脱了,但在她面前又不好意思,她看着我湿透的衣服笑道,“热就脱了呗,你是男的怕什么。”
我一把脱掉了上衣,舒展一下双臂道:“来,再和我大战三十回合!”
她眼神怪怪地看着我半裸的上身,突然噗嗤一笑,“一看就是城里孩子,身上捂得那么白。”
“城里的怎么了,我可是练过的,”我放下球拍,摆了一个秀肌肉的pose,把零零散散去健身房打卡的成果展示给她看。
“看起来是有一点儿肌肉,让我摸摸你的肌……肉硬不硬——”
她也放下球拍,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放在了我的右胸上,我用力收紧胸上的肌肉,她摊开手掌轻轻地蠕动,然后慢慢揉捏,还用小指勾了一下我的乳头,“痒……”我一下泄了气,她抿嘴冲我一笑,手向下滑,腹肌,我又收了收肚子,在汗液的润滑下她的手指像鱿鱼一般在我皮肤上游弋,接着又向下滑,人鱼线,她向下扯了扯我的短裤,露出了我一半的屁股,她的指尖沿着人鱼线缓缓下降,泥鳅一般往幽暗深处探去,我的身体一阵酥麻。
“好多毛……”她伏在我的耳边,幽幽地说,无数的触角在水草之中穿梭划动。
“那你摸摸……我的…肌…肉,硬不硬?”
“那我下去咯——”她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在我耳边吞吐着粗重的热气。
她的手触碰到我的坚硬而敏感时,我像触电一般战栗了一下。
“我不想拿你的脑袋做地球仪了,”她轻轻问了一下我的额头,“因为这根棍子还有别的用途……”她紧紧地攥住了它,缓慢地前后揉动。
我的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号角,这是多少个日夜压抑又释放的怒吼,我觉得如果她继续这样刺激下去,我的“棍子”会像定海神针一样无限膨胀,最终顶破她柔软的身体,一直穿过操场,直至顶穿校长和他情人的闺房。
我一手掀开了她多情的裙摆,隔着充满弹性的安全裤,抚摸她丰盈的大腿和臀部,随后绕到她两腿之间鼓鼓的阴户,泛滥的潮水已经湿透了底裤,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摸到她大大张开的阴唇,正分泌着源源不绝的爱液,呼唤着被她紧紧抓住的那根棍子……
她汗津津的贴在我的耳畔,把身子紧紧靠向我:“……那你来摸一摸……我的地球仪……哪一个半球更大……”
她捉住我的手,引导着我拨开了薄薄的云层,两个半球高高的耸立着,微微的颤动,我的手也开始颤动……
我先是进入了她的东半球,掠过波涛汹涌的太平洋,攀上了高耸入云的青藏高原,在喜马拉雅顶峰找到一颗鲜红的旗帜,我不断摇曳着她的红旗,红旗迎风招展,颜色越来越鲜艳,旗杆也越来越坚挺……她的东半球已经开始颤动,随后引发了一场大地震……我迅速逃离了东半球,越过东西半球分界线,进入她的西半球,我的手变成一片巨大的洋流,横扫过波澜壮阔的大西洋,登上了风景迷人的欧洲大陆,攀上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脉,用我的舌头——来自热带的温暖洋流,融化了她的冰山和白雪,用阳光雨露滋润了她干涸的土壤,灌溉了她绚烂的花园,我听到了她体内滚滚涌动的熔岩,火山在喷发,暗流在涌动,巨浪在咆哮,冰川在崩塌,她在瓦解,她在燃烧,她在融化,她在重生……
“啊——”她绷紧身子向后扬起了头,白皙的喉咙回荡着汹涌的飓风。
“我已经好久……没做爱了……”她目光如炬,干燥的嘴唇紧紧吮吸着我的耳朵,“好想要你……只要你……我好空,我好渴……求求你……快进入我……填满我……吞没我……干死我……”

评论15
浏览510
郁秋

郁秋

2016年08月24日

乡村中学3.「烈火深渊」

我就这样在一片群魔乱舞之中,开启了我诡异的教学生涯。
我带的班是初三语文,正式上课之前,我又去听了韩老师的几堂语文课。当我望着一席黑裙的她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解,时不时飘给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时,我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天晚上,她袒露在我面前的私密地带。坐在学生之间,我长久地望着她发呆,似乎能透过她庄严的裙子,看到那一丛幽秘而狂野的密林正在向我敞开怀抱,汩汩的溪水顺流而下……
打住!我是一名老师!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意淫了!
于是我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开始环顾教室里的学生,在最后一排角落里,我看到了那个仿佛被世界遗弃的少女。
梁亚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昨晚说我宿舍里有鬼的那个女孩,她单人单桌,头深深地低着,从来没有看一眼老师,自始至终低着头画着什么,似乎与周围的时空完全隔绝。
我决心揭开蒙在她身上的神秘面纱。
三天之后,我终于可以站上讲台,亲自给她们上课了。
我不喜欢墨守成规,讲课方式自由洒脱,时不时抖几个小包袱,惹得同学们轮番大笑。唯独那个梁亚染,别人都笑得跺脚拍桌子了,她却众人皆醉我独醒,始终不抬头看我一眼。
“下面,我找个同学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我拿出花名册,故意在上面翻找座次表上的名字,同学们齐刷刷用期待的眼神凝望着我。
“梁亚染——”我终于“随机”选出了一个,“恭喜你中奖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共同爆发出了响亮的笑声。
梁亚染停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我。
“怎么,有难度吗?”我微笑着问她。
“相当有难度——”同学们异口同声地替她回答。
她端坐在位子上,大大的眼睛毫无遮拦地迎接着我的凝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的戏谑。
“老师,她从来不回答课堂问题的,”我的课代表毕红蕾小声提醒我。
后排一个男生高声地说:“连韩老师的问题她都不回答,现在所有老师都不管她了,我们都叫她小哑巴。”
“以后谁都不许这样叫她!”我制止了小男生的话,转而微笑着看着梁亚染说,“梁同学,请问你是嫌问题太简单了,不屑于回答,还是……”
在众人的环视下,她忽然拿起笔,飞快地在本子上写下了几行字,然后撕下来,从最后一排走到我面前,把那张泛黄的纸拍到我的桌子上,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到了座位,继续埋头画着什么。
前排的几个学生翘起身子试图偷看。我连忙把它收起来,背过身去展开——
“用眼睛看,所有人都是哑巴;用耳朵听,所有人都双目失明。不要试图认清我,我是你内心的深渊和烈火。”
我愣住了,这样一段高深而冷酷的回击,不应该是一个十五岁的女生能写出来的。
我实在无法继续了解她,甚至已经无法再去靠近她……
深夜宿舍,跟我同屋的实习老师已经睡了,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那张纸条上的几行字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像一排钉子钉在灵魂深处,挥之不去。就在我陷入将睡未睡的混沌之际,倏然听到外面“吱呦”一声门响,接着是慢慢的脚步声,一小下细碎的笑声。我鬼使神差地走下床,开门,一个细瘦的人影正走向走廊深处,昏暗的光线下,一张纸从她身上掉落,我悄悄跟在她后面,捡起那张泛黄的纸张,上面画着凌乱的线条,大致是一个男人在一片黑水中挣扎。
前面的脚步停下了,走廊的尽头是一方皎洁的月光,那个人影在银色的月光下,逐渐清晰起来。她身上罩了一件长长的白衬衫,两条修长的腿从衬衫的下摆直直的伸出来,淡黄色的三角裤若隐若现。
“梁亚染,”我轻轻的叫她的名字。
“深渊。”她定定地说,投向我的目光比月光还要明亮。
“烈火。”我像对黑话一般,把她写给我的话重复了一遍。
她的嘴角荡漾开来,目光闪烁中,把手举到颈部,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又一个扣子从她身上崩开,涟漪在她身上涤荡,纷纷露出了纤细的脖颈,干净的锁骨,以及两瓣含苞待放的稚嫩的乳房,她的左乳有着粉色的花蕾,在清凉的月光下,微微的颤抖,而她的右乳乳尖,是一粒殷红色的伤疤,那是前一天晚上,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留给她的惩罚。
我忽然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去阻止那个男人对这个美丽少女的摧残。
我走上前去,含着泪弯下腰,轻抚着她受伤的右乳,含着泪亲吻她结着血疤的乳尖……
“你是我的烈火,和深渊……”



评论10
浏览523
郁秋

郁秋

2016年08月24日

乡村中学4.「黑水事件」

一声尖叫响起,我猛然惊醒,打开手机,凌晨三点,原来那个月光下赤裸的少女,那心魂荡漾的拥吻,只是一场梦而已……
然而我已经来不及回味和遗憾,只听到有人推开窗子喊,“车主任掉进后湖啦,快去救人啊——”
后湖紧挨在在宿舍楼的后面,是一方与宿舍楼相连的极深的水塘,我连忙推开窗子,看到月光之下水塘的中心,一个人头拼命地在黑水中挣扎,似乎已经精疲力尽,止不住地往下沉。
我的脑中嗡的一声响,这个场景跟梦中捡到的那幅画如出一辙。我他妈难道还没睡醒?
这时几乎所有的宿舍都亮起了灯,所有的窗子上都趴满了学生。舍友赵宁也趴到到窗户上,焦急地对我喊:“他快淹死了卧槽,你会不会游泳啊?”
“废话!”我估计了一下楼体与水塘的距离,匆忙找了一条短裤,迅速地给自己套上。“今天豁出去了,草!”
“救人不应该脱衣服吗,你他么穿衣服干什么?”
我猛吸一口凉气,纵身跳上了窗台,两手扒在窗棂上,转脸对他说,“你见过哪个英雄是光着屁股救人的?”
在整座楼的惊呼下,我像奥运冠军一样从三楼窗台上一跃而下。
从那样的高度落下,水面会变得像水泥地一样坚硬,我像炸弹一样掉进水里,我感觉像是冲破了一层防弹玻璃,然后被冰冷而肮脏的水流包围,在我咽下几口恶臭的冷水之后,终于冲上了水面,一把抓住车主任的头发,奋力向岸边游去,我想,如果我今晚不幸交代了,尸体打捞上来的时候不至于连一条裤衩也不剩……
在一片欢呼声中,我终于把车主任拖到岸上,然后精疲力尽地仰面躺倒在草地上,目乱神迷中,我看到整个三层楼的窗口全是伸出来的人头和胳膊,晚风掠过我湿漉漉的身体……猛然间,我感到哪里不太对劲,两腿之间在风中变得凉嗖嗖的,我惊讶的发现我腰间的短裤不见了,我急忙翻滚过身子寻找隐蔽,而楼上的口哨声和尖叫声已经响起了一片,我无地自容地把头埋在草地里,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先系好短裤的松紧带再跳下去……唯一能使我得到安慰的是此刻我浑身上下已经黑成了一个球,与非洲人脱光了衣服躺在他们面前没什么两样,在凌晨三点的夜空下,几乎——我是说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第二天我便成了全校的新闻人物,老师们笑着祝贺我成了救人英雄,可是我从他们的笑容背后看到了一丝强忍的邪恶,我知道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已经开始在校园里病毒式传播了,已经没有人在乎我救回车主任半条命的事(这半条命还处在深度昏迷之中),却都在传播我光着屁股在全校学生面前四仰八叉翻滚的事,也没有人追究车主任是怎么深更半夜从学生宿舍掉进水塘里的,更没有人关心当晚住在313的那个叫付小兵的男生受到极度惊吓忽然精神失常,被他父母领走的事(似乎大家平时就认为他精神有问题)。还有我在梦里捡到的梁亚染的那副画,与车主任掉进水塘里的情景简直恐怖得吻合,梁亚染整天在那个黄色本子上画的都是些什么?这到底是一种巧合还是一种可怕的诅咒?
想到这里,我简直不寒而栗。
我决心等放学之后,亲自查个究竟。
我已经无法阻止晚自习里漫天飞翔的纸条和窃窃私语了,我知道我已经被各种谣言传得人魔不分了,下课铃一响,我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看着他们纷纷涌出教室,最后一排的梁亚染同学也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用亮晶晶的眼睛匆匆撇了我一眼,我心虚地低下头,不知道我光着屁股救人的壮举,是不是也被她看了个全程……
我抬起头,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了一个人。
我的语文课代表。
“小蕾同学,你怎么还不走?”我疑惑地问她。
她气鼓鼓地站在那里,面颊绯红地替我打抱不平。“他们都在乱传你的谣言!”
我走到她面前,定定地看着她,“他们都说我什么了?”
“他们说……那天晚上,他们看到……你下面……”她的脸又红了,“像蛇一样长……”
我尴尬地拍拍她的肩膀,“算了,别说了。”
“他们还说……”她支支吾吾地道,“你是用像蛇一样的那里……环腰绑住了车老师,然后把他救上来的……”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她却气红了眼眶。“都是些什么人嘛!”
“这样的谣言你会信吗?”我拍拍她的头表示安慰,她顺势依偎在我的怀里,轻轻抱住了我,把脸贴在我的胸口说:“你明明救了人,他们却那么说你,我真的好讨厌他们……”
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怀里的她把我抱的更紧了。
在同龄女生中,小蕾无论是脸蛋、个子、还是身材,都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此刻她柔软的身体依靠在我的怀抱里,我能清晰得感受到她身体的错落有致,她抬起头轻轻咬着我的耳朵:“其实昨天……你的那里……我都看到了……”她的脸贴着我的脸,变得非常烫,“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长……可是……还是蛮大的……”
她把手搭在我的小帐篷上,被我一下打掉。
“不许再说了!”我警告她。
“我想……如果……”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把你的那个放进我的身体里……会不会很挤呢……会不会很痛呢?”
我握住她的双肩,把她从我怀里推开,义正言辞地警告她:“孩子,你如果再说下去,我就把我的拳头塞进你的嘴巴里,我觉得会很挤,而且我和你都会很痛的。现在马上给我回去睡觉,否则,我就再塞一个拳头进去。”
她又变回了气鼓鼓的样子,撅着嘴巴不动弹,我扬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更生气了,冲我做了一个鬼脸,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我平复了一下极速的心跳,在她的怀抱里我当然会心猿意马,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现在,开始完成我的任务了。
我来到教室的最后一排,打开梁亚染的抽屉,一个泛黄的本子赫然藏在里面,我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胆战心惊地翻开第一页……突然,教室的门打开了。

评论6
浏览492
郁秋

郁秋

2016年05月15日

雨夜杀机

深夜的雨还在呜咽不休。
格桑的呼吸已经陷入沉静。
我从她温热的胴体中抽出身,下床,摸走她的手机,赤身走进客厅。
解锁密码,幽冷的屏光射出来,逐条翻看她的信息,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利剑射向我的瞳孔。我僵冷地坐在沙发上,那个睡在隔壁的女人,此刻让我不寒而栗。
我终于发现了她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在与我保持关系的这段时期,同时与她过上床的男人,还有她的前男友L、上司H先生,以及一个隐秘的现男友X。
卧室的门突然打开,我蓦地扣死手机,格桑的胴体被卧室的光映得雪如缎。
“你在这做什么?”她斜倚在门框上,睡眼迷蒙,三角地带的阴影如一团氤氲的墨迹。
“失眠,喝口凉水。”我用身旁的衣服抓起手机,快步走回卧室。
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起来,格桑踮着脚,赤条条地钻进了被窝。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她的双腿水蛇一般缠在我的腰际。
我沉默了片刻,突然抓住她温软的臀,翻身撑开她的双腿。
“我靠,不行,太干了……”她睡意未消地抱怨“明天早上吧……”
而我呼吸粗重,坚硬无比。
“啊……疼!”
我凶狠地插进了她的身体,用我的匕首、钢枪、刺刀洞穿她多情的阴 道,刺破她汩汩流动的汁液,捣烂她千疮百孔的子宫,我用尖锐的利齿撕开她多肉的小腹,剖开那对晃荡的乳 房,看着脂肪粒中的那颗花心绚烂地挣扎,直到我的刀锋穿破她的喉咙,她湿热的舌头最后一次将我吞没,在切开的舌尖上凋落一丝绝望的呻吟,我们将在肉体的交媾中绽放出罪恶之花,在这个肆虐的暴雨之夜相互紧拥一同死去,我在她体内抽插的不再是爱的性具,而是狂怒的杀戮凶器。
……啊……
一阵急促的抽搐之后,她吻着泪流满面的我,轻咬耳尖道:“好喜欢你……”
我从她的体内拔出仇恨的凶器,仰天望着人世之外浩瀚的夜雨,醉眼迷蒙中,已经分辨不出到底谁才是屠刀之下,嗷嗷待宰的羔羊……

评论6
2
浏览620
郁秋

郁秋

2016年08月21日

乡村中学1.「红色禁令」

2012年,我上大三,被学校分配到一所乡镇初中做实习教师,出发之前,学院书记召开专门会议,义正言辞地对我们约法三章:不许带男女朋友去学校宿舍睡觉,不许搞师生恋,更不许和当地老师发生性关系!
三条禁令说完,下面的同学一阵哄堂大笑,学院书记声色俱厉地吼道“你们别给我嘻嘻哈哈,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例子!学院这次会随时派人下去抽查,一旦被我们查到,没有任何借口,直接开除学籍!”
台下瞬间安静了,学院书记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我们也欢迎大家举报,一旦查实,绝不姑息,到时候,有你们哭的时候!”
看到书记胜券在握的样子,估计他绝对不会想到的是,这一次实习,这三条奇特的红色禁令,被我换着花样违反了个遍。
来到学校的第一天,我就感受到乡镇中学作风之彪悍,负责带我的班主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韩老师,教语文,一头波浪卷的长发,表情严厉的很,一堂课抽了五个男生的屁股,拧了七个女生的胳膊。当天放学,我就被她带去跟办公室的几个男老师喝酒,最后全都被她灌得酩酊大醉,夜里十点多,小镇已经万籁俱寂,从餐馆回学校的路上,几个男老师旁若无人地在马路上解裤撒尿,韩老师在背后骂他们,“几个不要脸的,要撒尿躲一边去,别让我看见那根丑东西!”
教化学的刘老师特意在她面前甩了两下,“怎么,是不是看见我的比老车的大,心里痒痒了?”(老车是韩老师的老公,是学校的政教处主任)
韩老师啐了一口,拖着我走在后面,走到一半,韩老师脚步慢了下来,她把我拉进一条阴暗的胡同,躲在我后面说:“我也憋不住了,你帮我挡着点,别让那几个老流氓过来。”
说罢,她就开始解腰带,我立马背过身去,听见她的腰带啪得松开,窸窸窣窣地把裤子褪下来,一声清脆的水流声从我背后响了起来,我低下头,她如注的尿液在我脚下蔓延开来,一种混杂着酒精和女人下体的味道包围了我,她温热的尿液沾湿了我的鞋子,远处的街上唱起了跑调的好汉歌,我忽然有一种兴奋的羞耻感,她在背后问我有没有纸,我赶忙伸进口袋里摸索,把一团皱皱的卫生纸侧身递给她,她半蹲起身子接过来,我迅速地瞥了一眼,目光震惊地掠过她两腿之间浓密的黑色阴影,再瞥一眼,她已把纸伸进了那团阴影之中,忽然一道强光亮了起来,我吓得魂飞魄散,韩老师一声尖叫弹了起来。
“好啊韩老师,竟然躲在这里勾搭我们的大学生!”突然出现的是教生物的李老师。他举着开着闪光灯的手机,把挑衅的光柱投向韩老师的下体。
“我这样的老娘们,也就敢勾搭你这样的,哪敢勾搭人家小伙。”韩老师冷笑着斜了我一眼,一只手捂在两腿之间,一只手弯下去提裤子,然而她的手完全无法挡住那片浓密的森林,几缕黝黑的毛发从她的指间裸露出来,强光之下,在雪白的大腿间分外醒目。几乎在同时,我听见了自己和生物李同时吞下唾沫的声音。
“看够了吗?”
她提上了红色的内裤,内裤鼓鼓的,几根粗壮的阴 毛倔强地从缝隙中钻了出来。
我们愣愣地看着韩老师提上裤子,头也不回地走上了大路。
“真想上了这个骚货。”生物李喃喃地低语道。
我假装没听见,加快几步往前走,生物李突然伸出胳膊搬过我的脑袋,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道:“一定要离这个女人远点,千万别入了她的‘套’,否则——”他冷笑一声,“你会死的很惨很惨!”

评论16
浏览527
郁秋

郁秋

2016年08月22日

乡村中学2.「神秘少女」

其他老师都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教职工宿舍,只有我要回学生宿舍住——那座破旧的三层楼里面。分开前,生物李神秘兮兮地警告我:“那座楼……经常闹一些古怪离奇的事,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我已经有些神情恍惚,含含糊糊地应了他,便往楼上爬,这座楼是一座混合宿舍,一楼全部住着男生,二楼全部住着女生,我跟另外两个实习老师被安排住在空荡荡的三楼,此外,有几个“特殊学生”也住在三楼,他们因为某些行为和举止异于常人,被其他学生视作怪胎,三楼就成了他们的发配之处。
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楼上突然响起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和脚步声,接着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呵斥。
“付小兵,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他妈跑女生宿舍干什么?”今天是韩老师的老公车主任值班,我向上探身―看,车主任正把一个只穿着内裤的男生顶在墙上,旁边站着一个小橡树般细瘦的短发女生,她只穿一条淡黄色内裤和松松的小背心,刚刚发育的乳房微微地浮现出尖尖的轮廓,她忽然扬起水汪汪的眼晴,调皮地看了我一眼。
“梁亚染,他到底去你宿舍干了什么?”车主任开始逼问旁边的女生,女生垂下眼晴,一言不发。
“你不说,我就不信他不说!”车主任转过身去,啪啪打了那个颤巍巍的男生两个耳光,“说不说!”
男生捂着脸蹲了下去,嘴唇颤个不停:“我说,我说……我的宿舍……313……有鬼,梁亚染……让我躲到她的宿舍去……”
“放屁!”车主任又抽了男生一个嘴巴,“有胆耍流氓,就别找这么蠢的理由!”
他又转过脸去,“梁亚染,你以为别人叫你什么小‘女巫’,你就真把自己当成神婆了?”车主任脸对脸贴在她面前,伸出手指在她淡漠的脸上划下来,滑到脖颈,停在了她微微隆起的胸前,“如果装哑巴就能逃过惩罚,那政教处主任岂不是个傻瓜?”他忽然掐住了女孩突出来的柔软的的乳尖,女孩身子抽搐了一下,咬着牙狠狠地盯着他,依旧沉默。
“说!你俩有没有干偷鸡摸狗的事?”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女孩身子在颤抖。“很好,不说是吧,”车主任忽然松开手,“那我只好亲自检查一下了。”
他提起胳膊肘把男孩顶在墙上,另一手伸进了男孩的内裤,男孩扭动着,发出沉闷的低吟,主任的手在内裤里搅动着,男孩的腿四处乱蹬,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吆,下面还挺干净的,难不成都擦没了?”车主任抽出手,走到女孩面前,“该你了……”
女孩冷冷地瞅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落在楼梯口。
“把内裤脱掉,”车主任压低声音命令道,“还让我给你脱吗?”
“妹妹你大胆滴往前走啊——”,我哼着小曲,假装高兴地从楼梯口爬上来。“往前走——莫回呀……车主任?”
我佯装惊讶地看着他们,车主任后退了两步,对我说道:“这两个神经病半夜看闲书被我逮住,提溜到这来了。”
“看闲书啊,该罚!该罚!”我借着酒劲,晃到他们面前,“不过让他们穿成这样,让人看见不好吧……”
女生整了整凌乱的背心,冲我眨了眨眼。
车主任狠狠拍了男生的后脑勺一下,又推了女生一把,“滚回你们各自的宿舍,下次再让我抓住,看我怎么揍你!”说完,悻悻地走下了楼梯。
男孩哭着走进了313,女孩的宿舍在另一头,我们朝走廊的两头走去,当我正要走回自己的宿舍的时候,身后忽然想起她的声音。
“313里面真的有鬼。”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说话。隔着黑乎乎的走廊,我愣愣地看着她细瘦的轮廓。
“我亲眼看到过它们。”她忽闪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异常明亮,“你的宿舍里也有……”
“有什么?”
“鬼。”她微笑着,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评论14
浏览494

相关小组

Enfin. Enfin.
过了两年无所事事,每天只工作四个小时,剩下时间都在刷微博的日子。现在想改变一下这种生活。
物语 物语
平时的小感悟,尽量深入内心去写,避免流水账,避免大白话。
月歌搞事 月歌搞事
不可言说
呐呐呐呐 呐呐呐呐
想做点什么
深圳 逐梦 深圳 逐梦
蛤丝代表大会 蛤丝代表大会
长者粉丝后援会青果分会
不吐槽不能活 不吐槽不能活
专门建个小组发牢骚也是够了
所谓的闺蜜 所谓的闺蜜
闺蜜日常
sm研习社 sm研习社
基于兴趣&性趣,研究,学习
补血补精 友好社 补血补精 友好社
正能量带光 负能量染色? 你有故事?,我可以有大爷? 欢迎假文艺真文艺 文艺不文艺的入场 热爱生活热爱灵魂 ?一起讨论一起关注? 可晒各种日常?晒高质量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