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人来过

果味儿

波波维奇 他就像西天取经的唐僧,去哪都是:路过
青果小姐 蜜汁男子气
锦瑟 方外高人
蜜柚 酸溜溜
莉莉酱 老湿是高人

| 随意·今日解密 | ONE |

昨天 01:13 In 随意楼
凯撒大帝向前迈进一步,打开了秘密的大门。 在他眼前出现了一面镜子,双眼直视。 那是最简单的命运相对。 答案,就在古老的东方。 1025 251626 161937 161035 2512321937 1036 1615 251629 1036 18251028 161012 25121023 2516937 10123222 (图文无关。)

| 随意 | 全票出,过

12-09 11:00 In 随意楼
你是预言家。 你拿到了警徽,平安夜。 票型来看,大多数人是信你的。 于是你开始一波骚操作,点出了剩下三匹狼。 顺便成功让几个平民站了你的边。 但是你这波操作太骚了。 以至于第一夜救了你的女巫不相信你了。 然后,她把你毒了,然后强势站边焊跳狼。 平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一脸黯然落幕退场。 谁让你这么骚操作的。🤷🏻‍♂️

| 随意 | 迷妹在哪里

12-06 09:45 In 随意楼
有个人跟我说,我有很多迷妹。 我说,我是不信的,你不要给我加戏。 于是我来问问,顺便认领一下。 有迷妹吗,路上遇到我好打个招呼。 指不定… 以上。 早。

| 随意 | 早

12-05 09:20 In 随意楼
六摸你的嘴唇边,你的嘴唇红又软。

| 随意 | 乏

12-04 19:05 In 随意楼
这一天天累的… 谁的脑子?

| 随意 | 早

11-23 08:03 In 随意楼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花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图转侵删。

| 找到了 |

11-22 14:47 In 🌸永遠の少女🌸
@柚子

| 随意 | 粉色系地铁站

11-21 07:14 In 随意楼
没图。 总觉得我进了HelloKitty主题站,🤦🏻‍♂️ 早。

| 随意 | 即将回归正常作息

11-20 08:28 In 随意楼
伴随着醒来的除了闹钟,还有偏头痛。 早上好。

| 随意 | 你就可劲躁吧。

11-19 23:08 In 随意楼
加戏能力满分。

|随意|通过及拒绝名单

11-10 In 青果
拒绝一 缘由: 一,大兄弟,你要撩的人不在我们这里。 二,你把人名字都写错了。 三,五票+否决。

|随意|嘿,是你吗。干吗。

11-10 In 随意楼
这是一个招新贴,我们需要新鲜血液。 如果你不在乎我要说什么,请直接按门铃。 Verse .01 抒情版 你会有那么一刻感觉孤独吗。 你有酒,有故事,可是没有人听。 你会有那么一刻感觉空虚吗。 你有颜,有身体,可是没有人睡。 你是否因为这样的情况感觉疲惫。 蹩脚的搭讪,话不投机的尴尬,抠脚的直白。 你是否因为这样的情况感觉无趣。 殷勤的讨好,奉承的谄媚,露骨的显摆。 如果你有这些烦恼,请告诉我们。 我们欢迎你。 你会得到什么? 来试试。 嘿,是你吗。 干吗。 Verse .02 直接版 我跟你说说我们群员的组成: 我们有… 本来我打了七八个名字,后来我懒得想了。 所以你们自己去报道贴看。 如果有你想聊(撩)的人,或者想被聊(撩)的人,请告诉我。 Verse .03 今日说法版 花季少女为何独守空房!? 帅气小哥为何营养不良?! 文艺小姐姐为何难寻知音难觅!? 稳重大叔独酌无人相伴,究竟是命是运?! 这一切,是灵魂的寂寞还是身体的空虚!? 这背后,是性的爆发,还是心的无奈?! 敬请敲门铃,为你解密这神奇的世界。 为你打开新的一扇大门。 Verse .04 正文!? 嗯,这里有一个群。 如果你有兴趣,请敲我门铃。 我将会把你的信息告诉群友,如果有超过5人以上同意你进入。 我会通过申请,并且告知你入会方式。 郑重声明:这不是演习,也不是传销。 以上。

|转|阴茎·九十

11-10 In 随意楼
第二天,柚子真的露出鸡八(这时候称它叫小鸡鸡未免有失尊敬)去上通识,虽然课堂上的女生个个面露惊骇与不屑,却没有一个发出抗议或走出教室,就连教授也是心不在焉地乱上一通。 你也许会想——为什么柚子要这样做呢? 可是,你有一条十八公分半的鸡八吗? 没有,我也没有,所以我们当然不能理解有一条十八公分半鸡八的人的想法。 你或许也会想——为什么课堂上没有人喝斥柚子的暴露行为? 但是,你看过有人甩着一条蟒蛇上课吗? 没有,所以最好不要轻易高估自己的反应。 下课时,柚子也是大摇大摆地走去下一节课的教室,沿途有两辆脚踏车摔倒,一个教职员小孩吓哭,柚子的旁边、后面还跟着一群好奇的同学,我远远看着,心想:还好柚子住在宿舍里,要不然他通车上下学的话一定会在车站引起暴动。 当天吃过晚饭,我跟柚子、智障、P19、会长一起去华那威秀看了场电影,散场后,我跟会长坐在戏院里的“汉堡王”等待柚子三人解手,等了几分钟,看见柚子三人比手画脚兴奋地走来。 智障涨红着脸笑说:“P19刚刚跟我一样,都感到鸡鸡有点怪怪的,好像,好像突然活起来——这不是今天第一次说——” P19也显得很雀跃,说:“我今天已经有两次这样了,每次都觉得鸡鸡自己在蠕动一样,跟柚子的情形很像——虽然没用尺量,但我目测起来,我的xxxx好像变大了些。” 柚子笑笑,说:“别说你们,我刚刚尿尿时也一样,应该说,我已经发现我鸡鸡长大的条件,嗯,阿和,我想尿尿就是Hydra医生说的暗示条件,回忆起这三天来,我总是在小便的时候感到xxxx一阵抽动,这种抽动很怪,不是小解后常有的全身冷颤,而是xxxx自己抽慉起来,感觉——感觉xxxx在那一刹那变长了些。” 柚子说话似乎太大声了,汉堡王里的顾客都投以耻笑的眼神,于是我们赶紧拉着又想扬刀立万的柚子离开。 我边走边问:“你的情况我相信,因为事实摆在眼前,但是智障跟P19怎么也会有同样的感觉?我是说xxxx抽慉?” P19跟智障都表示,一切都先回到寝室进行进一步的科学实验再说,于是我们急急买了宵夜就回到师大。 实验的现场是这样的: “三瓶2000c.c.的超大瓶可乐摆在地上, 一只橘色的廉价大水桶放在可乐旁, 一卷崭新的布尺握在会长的手里。” 柚子凝重地说:“人体最神秘的谜团马上就会解开了,请各位务必抱着严肃的心情与谨慎的科学精神一同参与这项神圣的实验,首先,我们有请P19、智障和鸡八超人——也就是我自己,一起喝下这三瓶大可乐,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开始。” 接着,柚子三人自虐般灌起可乐,三人都灌到不行才放下饮料。 “现在开始静坐,有尿意的人就举手,尿在桶子里。”柚子领袖般道。 智障立刻举手。 “请。” 智障拉下裤子,拿出一条颇为可观的xxxx。 “等等,要前测。”废人突然说,从会长手中接过布尺,伸量智障的xxxx。 废人说:“报告,前测十二点六公分。” 智障点点头,畅然尿下,一时间尿臭急速污染了吉六会会所的空气分子。 一尿完,智障的xxxx果然明显地收缩扩张,抽动了近三秒,不知是不是眼花,还是错误的心理预期引导,我觉得智障的宝贝真像长大的些。 废人拿着布尺,表情複杂地伸量智障的xxxx。 “报告,后测十三点五到十三点六公分。” “很好。”柚子摀着鼻子说。 十分钟后,柚子跟P19一齐举手。 “Howaboutgotogether?”P19说。 “Whynot?”柚子说。 废人痛苦地丈量后说:“报告,前测甲,十一点零公分,前测乙,二十点五公分,啊,好臭。” 接着又是一次乱倒垃圾的环境污染,大气层瀰漫着死亡的气息。 “后测甲,十二点零公分,后测乙,二十一点五公分。” 柚子点点头,嘉许地说:“很高兴实验成功了,我们有了明显且有力的结论:每尿一次,我们三人的xxxx就会长大莫约一公分,这是我们的一公分,却是人类的一光年。” “先把尿倒掉再说。”会长臭着脸说。 “是,会长。”智障拿起尿桶,往窗户外一泼。 P19思索着说:“柚子是受到催眠的暗示,那我跟智障的xxxx为什么也会长大呢?难道是因为昨晚我们许的愿望?” 智障耸耸肩,说:“不然呢?我很确定是昨晚许的愿望实现了,我的鸡鸡本来只有大约七公分多,现在却变成十三多公分,这——这太明显了吧?!我刚算过,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加上刚刚那一泡尿,我共小便了六次,刚好是多出来的六公分。” “嗯,我不知道我本来是几公分,但是绝对比现在小很多。”P19说。 “三个人了,我是受到催眠的暗示,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不管有多不可能,不管催眠是否真能控制人体到这种地步,我的xxxx变大终究可以追溯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起因,但是P19他们只是许愿就能使xxxx变大,真叫人不解。”柚子说。 我突然灵光一现,说:“而且变大的条件都一样!” 会长说:“也就是说,P19跟智障也被催眠了?被谁催眠?难道是柚子?” “我可没对他们做出什么,”柚子继续说道:“不过很明显的,既然P19跟智障xxxx变大的条件跟我一样,非常有可能,非常有可能是受到我身上的催眠指令间接影响,才——” “太玄了吧,我们只是开玩笑地许愿罢了!”智障端详着手中的大xxxx说。 “呵,反正也没什么不好,这种东西还是大一点的好。”P19摸摸xxxx,笑着说。 此时寝室的门突然被撞开,舍监怒气沖沖地拿着警棍站在门口,头上湿湿的,身上还散发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叫道:“是不是你们泼的尿?!!” 这个气疯的舍监姓廖,真名不详,我们都管他叫“廖该边”捉弄他,“廖该边”就是台语里“在鼠奚部抓痒”的意思;廖该边个性古怪,有相当严重的洁癖——生理洁癖跟心理洁癖兼具,他看不惯厕所里用过的卫生纸“叠得不整齐”,也听不惯走廊的运球声,更别提他抓到女同学出现在男舍时发出的咆哮。 不过这一次也不怪廖该边,谁被劈头淋上一盆臭尿还会心平气和?只是他立刻查出是本吉六会所为,真是可怕的直觉。 “你们在做什么猥亵的事!!!快把它们收起来!!” 廖该边看见寝室里有三个人掏出大小不一的巨蟒把玩,有圣洁癖的他大吃一惊,愤怒地狂吼:“太不乾净了!居然这样亵渎求学的圣堂!”还用警棍猛力挥击门板,把木门击出一个凹陷。 柚子三人也被这凶煞吓到,慌慌张张将裤子穿好,斗大的汗珠滚落,会长、废人和我也吓得独知如何应对。 “我就猜是你们!这两天那么多人围在你们寝室外面,鬼鬼祟祟的,我就知道你们绝不是在干什么好勾当,没想到——没料到你们竟是在集体亵淫!好!一个个都给我站好不准动,站好!”廖该边叫嚣着,手中的警棍往我们六人身上不停挥落,打得六人又叫又跳,引来同楼层的学生堵在门口围观。 毕竟是自己理亏,被传出去也很不好听,吉六会索性咬着牙任廖该边殴上一顿,大家心里抱着:如果你打过了我们,若还上报学校就告死你的想法。 还好门边围观的学生很多,廖该边打了一阵就气呼呼地离开,大夥松了一口气,将门重又关好,一齐坐倒地上,几秒后,我们不约而同相视大笑。 “干!还好我们钢筋铁骨,正好练身体。” “是廖该边早泄无力才打得那么轻。” “算了,看在他身上臭尿的份上原谅他一次。” 柚子笑着说:“回到刚刚的催眠吧,我记得,我在接受Hydra医生的催眠治疗时根本不觉得有任何异状,也没有记忆不连续等现象,疗程无声无息的展开,也一无所觉地结束,大概是国外最新最好的催眠治疗吧,因此,照这样推想,我认为智障跟P19会毫无意识地接收我身上的催眠暗示也不是不可能的。” “会不会太玄了?催眠暗示还会传染?又不是活的东西,催眠的指令怎么可能跑来跑去,还正好跑到昨晚许愿的人身上?”会长怀疑地说。 “也许是凑巧,但也许真的是P19跟智障当时许下愿望时,所抱的诚意是很大的,这份诚意跟我我体内的催眠指令产生感应,所以催眠指令自动複制到他们的身上,产生同样的效果。”柚子幽幽地说。 P19说:“我当时的确有些心动,但也谈不上深具诚意。” 智障也点头附和。 柚子说:“也许只要有一点心动就可以了。” 谁知道呢?

|转|阴茎·阴茎

11-09 In 随意楼
看了刚刚的悲剧,我跟柚子都没胃口吃早餐了,我们直接回到寝室后,我趴在床上设计教案(设计一个教学课程),柚子又去厕所撒了一泡尿就开始大睡特睡。 记得柚子上床睡觉前,还喃喃自语道:“总觉得小鸡鸡怪怪的——” 柚子一路昏睡,一直睡到隔天中午。 “要不是快尿崩了,我真想多睡一会。”柚子下床后揉揉眼睛,跌跌撞撞往厕所去。 “猪。”废人从程式堆里抽空骂了一句;废人的程式永远也写不完。 “等柚子回来我们就一起出去吃午饭吧。”P19说。 会长刚好从外面上课回来,开门就说:“嗯,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铁板烧在特价,正好,P19你上次的逃兵典礼还没请客,就这一摊吧。” P19看寝室的人都到齐了,也就大方地应允,毕竟那是件大喜事。 柚子回来了,带着难以理解的怪异笑容。 “阿和,那个医生好像真的有些邪门,刚刚小便时我老觉得小鸡鸡怪怪的——”柚子说道。 智障正在穿球鞋,抬头问道:“你是说那个外国医生的催眠啊?阿和都跟我们讲过了。” “对呀,就是这档事,我的小鸡鸡好像真有点变大耶?!”柚子边说边换衣服。 会长按下废人电脑的电源,废人惨叫一声,会长说:“白痴,那是你太久没尿尿,所以懒叫被尿撑大了。” “刚睡醒时本来就会比较大条,这种奇妙的现象我们都叫它‘勃起’。”我平静地说。 “不一样——不一样——”柚子碎碎念道。 柚子后来也没再多说什么,直到隔天下午的游泳课。 寝室里修游泳课的,有柚子、废人、P19和我。 记得那一天的池畔,每个人都盯着柚子绷紧的泳裤猛瞧。 吉六会会员瞧着,其他五十几个同学瞧着,连五十几岁的女游泳老师也斜眼偷瞄着。 因为柚子的泳裤鼓起好大一沱。 “藏在里面的,该不会真是超大的xx巴吧?”每个人都这么想着。 柚子自己倒很平静,但吉六会会员都瞧出柚子那种“奇货岂敢自珍”的得意模样。 一个体格健壮的同学在做热身体操时,偷偷走过来问:“大哥,你那是袜子吗?” “小弟,你那是铅笔吗?”柚子拍拍他的肩膀。 那同学不知如何应对,只好悻悻地在一旁曲腿。 “今天好想裸泳,”柚子看着游泳池说道:“听说裸泳有益身心健康。” 我靠了过去,小声说:“柚子,快说,你塞了什么东西?袜子?” 废人也凑了过来,说:“你那义肢是什么牌的?NIKE?” “雪特,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奇葩,我看那洋鬼子的催眠是真的了。”柚子说完,深呼吸一口,又说道:“今天中午我拿尺量了一下,竟足足有十六公分半。” “十六公分半?”我不置可否地说。 “而且还是没有勃起的时候量的。”柚子的眼睛没离开过游泳池的波面。 “不相信。”P19终于开口了;P19光着上身,使紫色的嘴唇格外恐怖。 “我知道,唉,伟大的事一开始总是很难使其他人了解。”柚子叹了口气,又说道:“所以,今天是我扬刀立威的大好日子。” 这时,柚子突然大声叫喊:“我就定这一天叫‘绝世好屌纪念日’吧!”就这样一吼,吸引了原本就议论纷纷的众人眼光。 接着,柚子以电光火石的速度褪下泳裤,说时迟、那时快,一条蟒蛇应声弹出,夹杂着女游泳老师的尖叫,每个人都面露重大恐惧。 我敢打赌,在场的每个人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的,因为自卑感从此狠狠地烙印在我们胸口。 柚子大吼一声,甩着一条巨大的黑影奋力跃入水中。 我忘记当时池畔是掌声大些,还是因受惊大骂“干”的声音大些,甚至还有一个壮汉因此给吓得摔入水池。 女游泳老师哭了,五十多岁的欧巴桑哭起来怪难看的。 “下水啊?!”柚子在水中大叫。 他知道经此生平最重大一役后,他已一战成名,不必料想亦知:游泳课后的一个小时内,水怪男的屌号定将扬威师大,三小时后铁经由网路撼爆全国各大专院校。 “马的,你那条是真的假的?!”废人失声叫道;废人已经半年没骂粗话了,甚至昨天会长切掉他电脑的电源也只是哀嚎了一声,可见柚子的xx巴有多震撼人心。 我游到柚子的身旁,忍不住潜进水里一探虚实。 怪怪!虽然这条怪物不怎么粗,但是十六公分半的鳗身随着水波晃动,我险些在水里吐出来。 “借看一下!”“可以摸吗?”“你都吃什么啊?”“是遗传吗?” “你的女朋友还能走路吗?”“你一定是黑人的混血儿!”“干,好噁!” “等一下,我回寝室拿照相机!”“你去参加电视冠军啦!” 许多同学,不,所有的同学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品头论睾一番,弄得柚子怪兴奋的,吉六会其他三个会员在旁边也颇感沾光。 也许真的是太兴奋了,骇人听闻的惨剧就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 “他——他勃起了!!” 一个瘦小的同学首先惊呼。 “干!”“操!”“快逃!”“那是三小?!” 一阵逃窜的不安叫声中,柚子挺起一只尺寸不明的绝世好屌,硬梆梆的恐怖水怪睥睨着泳池群雄,柚子怒吼一声,还故意游起夸张的仰式,那一只大水怪就这样筋肉纠结地昂然吐信,这样超写实的“极不真实”情景,看得众人瞠目结舌,还有人拔腿就跑——倒不是真的逃命,而是冲到置物柜拿出手机,拨给同学叫更多人来瞻仰,池畔池内皆是一片慌乱。 “快——快!谁去拿把尺来!”我也着急起来,真想知道这一条庞然大物到底有多长。 “打电话叫会长来看!”P19差点也想冲到置物柜。 “回去寝室会长跟智障就可以看到啦!”废人说着,即时拉住P19. 柚子拼命地游仰式,突然痛呼一声,沉入水里,随即回身大叫:“是谁?!” 柚子身边的池波上飘着一条红色橡皮筋。 “一定超痛的吧?!”废人捡起那条橡皮筋。 嗯,当然没有人承认,但这一个偷袭令柚子不敢再游仰式,也“啪”一声将大水怪打回小水怪。 无论如何,今天,十月二十三日,将它定为“绝世好屌日”绝对够资格,柚子大大的露脸,为下次竞选吉六会会长奠定摧枯拉朽的战绩基础,更在不到两个小时登上BBS校园看板的热门标题人物。 标题很多,仅摘记数则: “请问今天有上游泳课的同学——水怪事件的真假?”Reply2023篇。 “一条莫约二十五公分的大屌——池畔惊魂”Reply602篇。 “请问因水怪事件受惊的夥伴,哪里可以收惊?”Reply243篇。 “听说游泳池出现大蟒蛇——女老师还吓出尿来?”Reply328篇。 “请问水怪的主人是哪一系的?”Reply301篇。 “我用橡皮筋为民除害!!!”Reply1497篇。 就酱子,柚子变成了传说中的校园神话。 寝室,晚上八点半。 “我的天,真了不起,我看会长让给你做好了。”会长端详着柚子的鸡八讚道。 “你去吊阴吊坏了?”智障的脸露出“很痛”的表情。 吉六会的人都到齐了,我们把寝室的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桌灯,因为从下午游泳课结束后寝室的门板就一直没停过“咚咚咚”的敲门声,门外闻风而至的无聊同学络绎不绝,为了专心开会与评鑑,吉六会只得熄灯装睡。 柚子光着身子,观察着,不,睥睨着大家的反应。 看着看着,我觉得柚子的鸡八有些异样。 “柚子,你的鸡八是不是又变长了?”我说,拿了一把尺过来。 “我自己也有这种感觉,我早说过了,这条鸡八好像是活的一样。”柚子笑着说,手中接过我递过来的尺。 柚子量了量,喜道:“十八公分半,又多了两公分!” 吉六会会员彼此诧异地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完全被超自然的奇景弄得摸不着头绪。 “你比我看过的A片演员都猛多了,怎样?要不要去日本应徵AV男优?”智障说。 柚子挥挥手,忙道:“免了,我只要一夜情大发利市就满足了,今天游泳池那件事只是出于一时冲动罢了。” “少来,我看你已经计划要露鸡八上课对不对?”会长大笑道。 吉六会全都笑成一团,柚子的鸡八更因他笑得太厉害而甩个不停,好像马尾巴一样,大家看见了,益发笑得东倒西歪。 “露个一个星期纪念总是要的。”柚子在大笑中说。 这就是“绝世好屌日”的夜晚,吉六会在嘻笑跟讚叹声中入眠。 睡觉前,吉六会每个人都许了个愿望。 柚子首先致词:“希望千人斩早日完成。” 会长双手合十道:“希望婉琪学妹早日被我的真心感动。” 我听了,想起苦追不到的女孩晓晓,也说道:“愿晓晓倒追我。” 废人在床上敲着笔记型电脑,说:“希望会长不要再随便关掉我的电脑了。” 智障笑了出来:“希望会长听得到,嗯,我倒希望我的小鸡鸡也能长大。” P19也正色道:“我也是,快长大吧,快长大吧——” 我想,要是时光倒转,很多事都会大大的改变,悲剧也许可以提早落幕,是的,那一晚,没有流星的夜晚,那些愿望改变了吉六会。

|未完| 湿润的河道和暗藏秘密的峡谷

11-08 In 随意楼
引 「你喜欢鹿晗吗。」 「嗯,我喜欢露含。」 Stage .01 我和露露第一次见面,是在网吧。 彼时,她戴着学校外网吧里油腻肮脏(在我看来)的耳机,正兴高采烈地和同学玩着绝地求生。 第一次从她身后走过的时候,刚好看到她躲在草丛里,被人给突突死了。 第二次从她身后走过的时候,她没注意到提示,然后一路小跑,然后被毒死了。 第三次从她身后走过的时候,我看到她贼兮兮地在房间里捡道具,我停下脚步看着她一边鼠标一阵猛点,然后一边小幅度地摇头晃脑,大有一副土匪进村的既视感,嘴里还念念有词。然后,下一秒,她就被从门外进来的人给再次突突死了。 在她气急败坏地右手摘下耳机扔在桌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哪位。」她听到我的笑声转过头,摆着一脸明显的不爽表情。 「你真是怂出一定高度了。」我没回她,继续看着她笑,大有撒手人寰之势。 「你有病是吧?」她瞪起了眼,眉头紧皱。她本来长得好看,此时就算生气,也没有遮掩她半分。 「你有药吗。」我忽然收住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那什么,我其实是想说,」我习惯性摸了摸鼻子,然后看着她说,「麻烦你,以后如果再遇到类似情况,不要随意扔砸我们家耳机。损坏了,是会赔的。」 说完我便没再理她,冲她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身后的她一脸莫名其妙地问她同学,这货谁啊。 「哦,这家店的网管,兼职的,也是我们学校的。姓龚。大家叫他老龚。」 待续。 「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

「转」阴茎·五六

11-03 In 随意楼
我看着Hydra医生无框眼镜后的眼睛,那瞳孔在淡蓝色的眼珠里急速收缩,好像发现了什么兴奋的事物;Hydra一点鬍渣也没有的洁净脸庞突然绽放出奇异的笑容,开口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如果你遇到能给你任何礼物的圣诞老人时,你会开口跟他要什么礼物?” 柚子颇为诧异,失笑道:“这也是治疗的一部份吗?” “你说是,它就可以是。”Hydra医生平静地说。 “Ok,我会跟他要一根雄伟的xxxx。”柚子强忍着笑意说道。 Hydra医生问:“难道xxxx比无尽的财富或美女来得诱人?” 柚子不以为然地说:“虽然说钱或权力是最好的春药,但是我只要肯钻营个十年二十年,我也许就可以当自己的圣诞老人,带给自己名利,但是一条长在自己身上的雄伟xxxx却不是钱可以带来的,so,要是真有奇妙的愿望可以许,当然就要许穷究一生都无法追求到的东西。” 我听了,真觉得柚子是个很奇特的人,或许他只是在嘻弄Hydra医生,但是他的这番见解却叫我大开眼界。 柚子也许没错,以他的头脑——没准备就赢得国际奥林匹克化学竞赛铜牌奖的天才头脑(会来念师大是因为柚子想当老师,好接近国高中的美眉),柚子想赚大钱大可以当补习班名师,甚至,他的头脑可以迅速适应各种产业,事业有成绝无疑问,唯一的罩门就是——柚子太贪恋美色了。 为了美色,柚子需要一条xxxx。 “一切都是社会xxxx钦羨的价值压垮了我。”柚子冠冕堂皇地说。 Hydra医生说:“可是,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圣诞老人。” 柚子说:“所以我的病永远都不会好了?” Hydra医生摇摇头,说:“不,本来虽没有圣诞老人,但是,你可以是第一个圣诞老人,你自己专属的圣诞老人。” 柚子挤弄着眉毛,说:“这是什么鬼疗程?” “你愿意接受我的催眠治疗吗?”Hydra医生的眼睛又绽放出异样的神采。 “啊?不会吧,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柚子吃吃地笑。 Hydra医生说:“我使用的催眠法不需要你睡着,也不必你刻意放松,所以根本没有醒不过来的问题。” “Well,那可以啊,顺便问出我的前世是谁好了。”柚子一派的蛮不在乎。 “柚子你不要刻意抗拒喔,我还没看过现场催眠,今天倒要见识一下。”我说。 听说催眠无法对心存怀疑或抗拒意识的人产生影响,柚子玩心太重,多半会搞破坏,我却很想一睹催眠的神奇,于是出言提醒。 “抗拒也不打紧,只要记得凝视着我的眼睛。”Hydra医生笑着说。 “怪怪,哪有这种催眠法?”柚子跟我使了个眼色,似乎告诉我他想抗拒看看。 “看着我。”Hydra医生坐在柚子面前,凝视着柚子的双眼。 柚子也凝视着Hydra医生,手指却在背后比着“Ya”的胜利手势。 五分钟过去了。 Hydra医生没有说什么“放轻松”或任何帮助催眠进行的术语,只是很自然地注视着柚子的眼睛。 “你看,我抗拒成功了吧?”柚子说着,仍然盯着Hydra医生湛蓝的眼神。 “没有人抗拒成功过。”Hydra医生轻轻地道。 “嗯??我并不觉得自己被催眠了啊?”柚子不以为然地说。 事实上,我也不觉得柚子有什么异样。 Hydra医生并不在意,说道:“让我们跟你的身体对话吧,幸运的话,你已经成为圣诞老人了。” 柚子没有顶嘴,一副摸不着头的样子。 Hydra医生说:“人体之所以会有极限,在于人误以为他真有所谓的界线,所以人跑不过猎豹,游不过鲸豚,打不过狮虎,不过,要是人一开始没有画地自限,很多极限根本不存在;我帮你催眠,正是要你忘了你自己身体的极限,以便重新接受新的可能。” 柚子“噗喫”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是说,我现在可以跑得过猎豹、游得过鲸豚、打得——” “不。”Hydra医生打断柚子的话,说道:“你对速度或体力的期望不够热烈,效果有限,因此我们只能跟你最希望的奇迹主角——xxxx,作最深度的对话。” 不等柚子反驳,Hydra医生说道:“你的选择来临了,你现在就握有主宰xxxx大小的选择权,只要你现在对你的xxxx下命令,就可以扭转你的人生!” 柚子失望地说:“驻院医生什么时候才会来?” Hydra医生耸耸肩,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握有超越极限的机运,你却决定让它从手中失落。” 我跟柚子彼此怪异地对看了一眼,我想,这个医生不是学艺不精,就是冷场王。 “好吧,我说啊,xxxx先生,请你开始长大吧!”柚子又好气又好笑地摸着自己的裤档说道。 “很好,你已经对自己下了暗示,现在继续看着我的眼睛,我帮你决定暗示条件。”Hydra医生露出温暖的笑容说道。 “暗示条件?”柚子疑道。 “就是xxxx长大的条件,我想,为了帮助你早点达到自己的梦想,我帮你下一个便于快速长大的条件——Ok,我下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我会跟驻院医生说你的确患有严重的忧郁症,以便你下次看诊顺利,不,你不会再忧郁了,祝你幸福,还没请教你的名字?”Hydra闭上眼睛,然后又张开,站起来准备送我们出去。 “朋友都叫我柚子,等等,到底是什么条件?”柚子狐疑地问道,拿起沙发上的背包。 “柚子是吗?嗯,柚子。”Hydra默念着,像是要把柚子的名字放在他脑中的档案柜里。 “嘿,到底是什么条件?”柚子虽不相信Hydra所说的,仍好奇地询问。 Hydra的脸上再度浮现和煦的亲切笑容,说道:“这是职业秘密。” 我们没有再多问就离开诊疗室了。 没道理追问。 事后回忆起来,就算问了也没用。 走在台大医院的走廊,我跟柚子决定今天不等什么驻院医生了,反正Hydra医生会转告柚子的情况,柚子也说他太累想回寝室睡,累积病历过几天再说好了。 “你有没有注意到刚刚诊疗室的护士?她居然一直趴在桌上睡觉!”柚子说。 “公家机关就是混的凶,所以我才想当老师。”我说。 “你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柚子说完,迳自跑到医院的男厕小解。 我望着医院墙上佈告栏“如何防治高血压”的演讲海报,脑中却想着刚刚那位奇特的外国医生。 超随和的一位医生,怪英挺的高大身材,身上没有一丝香水味,脸上更是洁净异常,我推想,Hydra应该有很严重的洁癖,连古龙水也不沾的清洁狂。 柚子向我跑来,脸上有股似笑非笑的气色。 “我刚刚尿尿的时候,小鸡鸡真的有点怪怪的说,好像——好像是活的一样。”柚子古怪地看着我。 “心理作用啦,走了好不好?!你可要请吃早餐。”我笑着说。 这时,医院的大厅突然传来一阵惊叫。 我跟柚子好奇地往大厅一瞧,只见大厅上的人成辐射状地向四周快速退散,人人脸上都是惊恐的神色,像是在闪避什么怪物似的。 站在大厅中央的,正是刚刚我们在诊疗室里看到的偷懒护士。 这个护士现在可一点也不偷懒,身上都是血迹的她,正忙着拿一把剪刀,戳着婴儿推车里的稚儿,无视早已血肉糢糊的婴孩,她一刀接着一刀,眼神空洞地刺、刺、刺、刺,倒在一旁的婴孩妈妈满脸的惊怖,似乎被恐怖的行刑震摄住,口中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护士停手了,她环顾大厅四周,寻找着酷刑的下个目标。 护士再度扬起剪刀。 她的眼神停在服务台旁——一个少妇襁褓中啼哭的婴儿。 护士机械般动作地走向婴儿。 少妇大惊,拔腿想逃,脚却一动不动,看来是脚软了。 挤在大厅周缘的众人居然也没有行动,我能理解,因为这血腥的场面太魔幻、也太突然了,倏然的残暴执刑瘫痪了所有围观者的心智。 但是,这里有围观者吗? 我怎么觉得大家都是被害者?每个人都被无形的残忍凶器虐杀着,我彷彿听见震耳欲聋的集体战栗。 “快逃!”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突然大喊。 抱着婴儿的少妇这才回过神来,惊慌地逃开,无奈周围挤满了人,少妇只好绕着人群里侧狂奔,而浑身是血的护士就追在其后,一刀一刀往少妇怀里刺去,少妇只得以手臂护住婴儿,忍着剪刀在手上的刺伤,痛呼:“快让开一条路!” 众人害怕自己让开会遭到利刃波及,只是一齐往后退了一步,让荒谬的追杀持续在大圆圈里公然行刑,少妇为了手中的婴孩不停地狂奔狂叫,手臂上因刀伤涌出的鲜血满场飞溅。 这时,一个穿着工友衣服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冲出,大喝一声,拿起拖把砍向护士的后颈,护士闷吭一声倒下,众人于是一拥而上,欲将护士擒下,不料一靠近倒在地上的护士时,大家居然一起哀声倒下,捧着自己的脚踝呼嚎,原来,那倒地的护士猛然抓起凶刀,飞快往旁边划一个大圆,割伤群众。 正当护士欲重新站起、追杀婴孩时,一道黑影以不可置信的身手,从医院门外撞破玻璃,跳到护士的背后,反手在她的脊椎骨上一斩,“咯”的一声,那护士终于慢慢垂倒。 “又来迟一步。”黑影的主人叹道。 一个下巴絮满鬍子的独臂人。 大梦初醒的警卫蜂拥而上,将疯狂的凶手架出大厅,医护人员也赶忙搀扶脚踝受伤的群众和那少妇进急诊室,而那独臂人毫发无伤,就在他迳自离去时,我注意到他的耳朵上,停着一只米色的蝴蝶。 这个独臂人超绝的身手跟那凶残的护士一样令人诧异。 好紧—— 柚子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跟柚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握在一起。 “好惨。”柚子松了一口气说道。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我们身后,我们不约而同转过身去。 是Hydra医生。 “人的潜力真的很奇妙吧。”Hydra充满暖意地笑笑。 多么寒冷的暖意。 我不禁发了个冷颤。

| 明天 | 番外

10-26 In 随意楼
一 岳山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脸上还留有兴奋后红润。 他看着前面右手扶着墙走向电梯的刘莎忍不住又笑了出来,自言自语道,总算舒心了。 之后又似乎不解气一样,右手掏出了裤包里的遥控,悠哉地打开了开关,并瞬间调到了最大档。 然后下一秒,面前的刘莎便跪坐在了地上。她右手撑着墙,左手捂住了自己的下腹,身后是跪坐的右腿,沿着高跟鞋顺着黑色的丝袜往上到短裙的边界,是轻易不易察觉地白色印迹。 刘莎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岳山关掉遥控,走上前,上身微曲伸出双手扶起面前已经彻底无力的刘莎,然后半推半拉地将后者拉到走廊拐角监控的盲区。 他把头垫在刘莎的左肩,右手绕过对方然后捏住下巴扳向自己,带着肆无忌惮的笑意,注视着面前面带嗔怪和略带抱怨的女人。 「还这么看我。」 岳山低头张嘴咬住了刘莎的唇,右手往下掀起她的上衣然后在衣服内撑开她的胸照,用力地搓揉对方的胸部。 「以后还要这么胡思乱想吗,小母狗。」 先前的一番又一番的折腾早已让刘莎再也无力应对眼前新的刺激,微阖的唇急促地喘着气,只好乖乖地点头。 「这才乖嘛。」 岳山满意地笑了出来,抽出手退开,然后温柔地替刘莎整理好衣服。 「二楼待太久了,回去吧。」 二 刘莎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岳山已经在策划组忙碌起来,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刘莎就忍不住想起先前在二楼会议室的事情。 「跪下。」 对方如是说,然后她听话的跪在了岳山的面前。 岳山坐在会议室一侧用于休息的沙发上,她就这样跪在对方的双腿间,低埋着头。 视线所及之处是岳山的裆部,此时大概因为自己跪下的画面,已经有些鼓胀。 「知道自己错了吗。」 当然不知道。刘莎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不出口。 岳山的话问得冰冷,本来低沉的声线配上此刻毫无感情的问句,即便因为身体不自抑的兴奋带来的气息上的不平稳,却依然让刘莎明白对方是真的生气了。 似乎像是知道她不会认错,又像是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面前的人叹了口气,坐起身,然后伸出右手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裆部前。 「你知道该怎么做。」 内心还有腹诽,却再也说不出口,下身些许的湿润感告诉自己,她也想要。 她没回答,抬起手解开了岳山西裤的皮带扣和裤子的纽扣。 正打算拉开拉链的时候,对方呵住了她。 「不准用手,用嘴。」 三 岳山今天的心情本来是很好的。 从床上醒来的时候,他看着怀里依偎在他身上的刘莎,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不错。 叫醒她,然后自己起床穿衣,做了早餐,两个人吃完早餐再一起出门上班。 他甚至高兴地在临出门之前,从卧室的抽屉里拿出了跳蛋,然后在自己的要求下,看着刘莎将跳蛋放进了自己的身体。 (刘莎当然没觉得这是件多高兴的事。) 但是这一切的好心情就因为中午一件简单的事情给全搞砸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心里想着,越想越气,然后他就检查了公司会议室的使用记录,在确认了二楼今天下午不会有人使用的情况下,给刘莎发了一条短信。 「到二楼会议室等我。」 不把这件事说清楚,他今天怕是没法工作了。岳山这么想着,却在看到刘莎走进会议室的那一瞬间全部推翻原判。 他现在只想要刘莎,他想进入她,然后狠狠地撞击她的身体。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鬼使神差地想起一句话。 「没有什么,是造一次爱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操一次。」 四 心情在刘莎含住他分身的下一秒就得到了好转。 刘莎一直善于此道,她的口腔像是有强大的吸力,她的舌尖在岳山的分身上绕着圈,然后自下往上的舔弄。 从根处慢慢往上,然后舌头贴住分身头部打转,然后往下,整根含住。如此反复。 偶尔岳山嫌她太慢,或是寻求刺激,便按住她的头,抬起臀部往前顶,快速且用力。 大多数时候,岳山的手从她的衣领伸进去,五指张开,玩弄蹂躏她的乳房。 她的口腔温暖湿热,某种程度上不亚于她身下的蜜穴,岳山想起好几次他骑在她胸前,将分身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疯狂抽插的时候,都险些缴了械。有一次酒后没收住,刘莎便被喷了一嘴,连带遭殃的还有脸和床单。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刘莎,分身在对方的含弄下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刺激着大脑。 然后他就打开了遥控的开关。 五 「你怎么跟失了魂儿一样。」 邻桌的周明忽然探出头让刘莎从先前的回忆中跳了出来。 她的脸上还有高潮过后残留的潮红,此刻被问起,又是周明,她不自觉地双腿夹紧然后扭动了一下身体。 周明是公司里唯一一个知道她和岳山关系的人。 周明面带着他惯有的笑容,以及毫不掩饰的揶揄看着她,没等她回答,又说道: 「这次你们又用了什么姿势,女上么。」 刘莎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是脑海里再次浮现起了先前的场景。 是的,真的是女上。 岳山把她从地上拉起,看着她在自己的命令下脱去了短裙和丝袜。 然后她跪坐在了岳山的身上。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岳山的两腿外侧,她的双手习惯性地往前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她的上身往前,早被掀起的上衣让胸部裸露在会议室冰冷的空气中。 她将她的胸部往前贴在岳山的面前,然后身体小心地往下慢慢坐下去。 身体被进入的那一瞬间,她满足地呻吟出口。岳山也不自觉地右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搂得更紧一些。 他把头埋在她的胸间,左手往下握住她的臀部,然后两个人默契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 未完。

「转」阴茎·三四

10-25 In 随意楼
“唉,兵法有云,一吋长一吋强,一吋短一吋险,我——我真是好险啊!”柚子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大毛巾坐在床缘,喃喃自语。 “还在怨叹?拜託!都是一条淫棍了还怨什么?”智障举着哑铃。 “你不懂的。”柚子仰天长叹,看着智障一身横练的肌肉,忍不住问道:“你很大吗?” “不怎么大,但应该比你大不少。”智障举着23磅的哑铃。 “靠。”柚子苦笑道。 寝室的门突然打开。 “我複检结果知道了!不用当兵!”P19拿着诊断书冲进来大吼大叫。 会长跳到桌子上,大叫:“请客!” P19的近视眼果然令他不必当兵,这个结果令吉六会成员大是眼红,接下来的半小时里,P19不厌其烦地跟我们解释如何在健康的身体上找出病痛,以求体位不符当兵需求,或求转服轻松的替代役的契机。 “要是真的找不出病痛,那就假装忧郁症吧!”P19拿出一本名为“打死我也不当兵”的逃兵手册,指着忧郁症的栏位。 “忧郁症好装吗?”柚子搔着头。 “好装,因为很难去判断真假,但要想取信于人,最好累积病历。”P19俨然成为逃兵圣经。 “累积病历?”废人抛下他划世纪的大程式,问道。 P19说:“就是多多去看病,一开始就说你长期失眠,莫名的焦虑等等,等你盖满一张张的健保卡时,你的病历也就越可信,複检也不会问太多。” 柚子显然有些心动,说道:“阿和,你明天陪我去看精神科吧!” P19摇摇头,断然道:“那你一定很快就被拆穿,精神上或许看不出来,但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医生只要查看你瞳孔收缩的程度,就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失眠,所以要去看医生,最好真正连续几天熬夜不睡。” “简单,那我去网交吧。”柚子笑着,回到他的邪恶网路世界里。 就这样,柚子连着三天不眠不休地上网觅食,第四天早上,柚子说服我翘课载他去看医生。 “First,你要当我的证人,Second,我现在骑车稳犁田(车祸)的。”柚子这样说道。 为了求病历的“格局”,我们选了公信力强的台大医院;一进门,大医院特有的药水味扑面而来,坦白说,我还蛮喜欢这股味道的。 早上没什么人在精神科挂号,柚子也许是第一个病人,为了替他壮胆,我也充当证人陪他进去看诊。 精神科的诊疗室甚为舒适,大概也因为没有病号,助理护士居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只有一个医生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那个医生很特别,是外国人,一头金色的长发绑成马尾,戴着斯文的无框眼镜,一看到我们进来,立即客气地站起来请我们坐下,并倒了两杯热咖啡给我们——他站起来时,高大的身体倏然拔起,我想大概比樱木花道还高吧,更令我讶异的,这位医生的年纪只有三十五岁左右——虽然我不太能分辨外国品种的年龄。 还蛮帅的医生。 “你好,我是来台湾参加学术研讨会的国际医学会会员,今天正好实际来看看台湾的医学环境,在真正的医生来前,我是说,王医师可能在路上塞车了,在他赶到之前,也许你们愿意跟我谈谈?”那位外国医生彬彬有礼地说道。 原来他不是这里的医生啊,不过连护士都懒得理我们时,这医生却这样接待我们,十足令人窝心,这洋人中文如此流利,更是出呼意料之外。 柚子好奇地向他打量一番,问道:“可以啊,请问你是合格的医师吗?” 那外国医生笑着说:“是的,我的名字叫Hydra,请多指教。” “Hydra?这不是九头龙的意思么?”我奇道。 “哈哈哈,也有水蛭的意思。”Hydra笑着,又问:“你们中是哪位要看诊啊?” “是我,”柚子揉着眼,说道:“我好像失眠了。” “失眠?最近有什么压力吗?以前有过类似的情形吗?”Hydra例行公事地发问。 “当然有压力,我的老二太小,小到害我失眠。”柚子认为Hydra毕竟不是台大医院的医师,他的诊断对病历应该无效,索性开起玩笑来了。 “老二?”Hydra困惑地问。 “呵,在台湾又叫xxxx啦。”柚子有气无力地说笑。 这时,只见Hydra突然跳在桌子上,手指成爪,兴奋地大吼大叫,奇怪的是趴在桌上假寐的护士却没被吵醒,我和柚子反倒吓了一跳。 “啊?对不起。”Hydra迅速地收敛起眼神里的爆射的精光,歉然道。 柚子跟我都无法理解Hydra的奇异举动,好像是Hydra突然变了个顽童似的,弄得两人心中着实纳闷。 “他该不会是精神病人冒充的医生吧?”我悄声说。 柚子点点头,轻声说:“很多笑话都是这样写的。” 这时Hydra突然笑了,说:“我的耳朵可是很灵光的,我既然能参加医学研讨会,当然是是合格的医生,刚刚的事是我太冒失了,一向是我的坏毛病,还请不要见怪,在驻院医生来诊前,你愿意告诉我有关你的xxxx带给你什么样的困扰吗?” “嗯,我想我大概因为得了忧郁症才有失眠的困扰吧,这一点请你务必转告驻院医师,关于我的xxxx,呵,Hydra医生,你是欧美人,船尖炮利的,一定无法体会我们东亚小鸟的悲哀。”柚子啜饮着咖啡说道。 Hydra笑了笑,说道:“是谁带给你xxxx尺寸上的压力?还是你自己单纯地给自己压力,例如,跟同侪比较带来的困扰?” 柚子说:“我的兴趣是网交,也就是CyberSex,除了在网路上夸大我xxxx的尺寸外,我找不到线上一夜情的更好方法,但是——唉,我的xxxx真的不怎么大,常常在春宵过后看到一副臭脸,同一个性伴侣永远没有第二次下文,我以后恐怕也不能满足任何女人,我说呀,要是xxxx能再大点就好了。” Hydra专注地听着柚子的告白,说:“性爱的品质不一定受限于xxxx的大小,况且,要是你一开始就不要夸大自己的尺寸,也未必不能找到一夜情的对象,我这样说并不是赞同一夜情,但是女方一夜情的动机绝不是单纯地渴望激烈的性爱,我想,你的问题也许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严重。” 柚子不以为然地说:“这个社会是现实的,床上也是,也许床才是社会上最现实的地方,你想想,如果人一生下来就能决定自己鸡鸡的长度,谁会选择小号的?就算性爱技巧的意义大过xxxx的长度,,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谁又不想自己的xxxx愈大愈好?再说女生好了,要是有两个伴侣的基本条件一样好,谁不想选xxxx大号一点的傢伙?你刚刚所说的我不是没想过,但那些道理只是在无法改变事实的情况下,莫可奈何产生的自我安慰心理吧。” Hydra点点头,说道:“你是说,在能选择的情况下,xxxx是愈大愈好?” 柚子“砰”一声躺在沙发上,说:“对,xxxx崇拜就是这么一回事,要是资本无限,盖大楼当然是愈高愈好。” “所以你失眠了?”Hydra倒掉柚子的咖啡,换给柚子一杯白开水。 “嗯,这个问题很严重,我看我的忧郁症多半从这里生根的。”柚子顽皮地笑着,继续说道:“我的问题显然是社会价值的问题,要是社会xxxx崇拜的现象没有改善,从我的心理素质下手治疗,恐怕都是治标不治本的。” 柚子极为聪明,又喜欢诡辩,既然他认为只有驻院医生能决定他的病历,百般聊籁之际,正好捉弄捉弄眼前这个外国医生,我想,Hydra也看出柚子只是逞口舌之利罢了,但Hydra的眼神却很严肃,似乎思索着柚子的说辞。 “你说的对,光是针对你的心理机制治疗只是假象地面对问题罢了,让你大哭一场并不算是解决问题,但是,要改变整着社会的价值太困难了,我想,只剩下两个办法了。” “哪两个?”我忍不住插嘴道。 Hydra医生冷冷地说:“第一个方法,就是杀光所有的女人,这样一来再长的xxxx也无用武之地,所有的xxxx都将回归排泄使用的平等地位,你也不会有这样无谓的困扰了,只是这方法成本太大,也未必可以杀乾净。” 啊?这算什么?黑色幽默? 我还在惊刹不定时,柚子已经笑倒在沙发上了。 “第二个方法呢?快——快说——”柚子笑道。 “找到圣诞老人。”Hydra医生静静地说。

| 随意 | 这个气候了还有蚊子半夜惊魂

10-25 In 随意楼
有人愿意写500字小黄文么。 写完我再告诉你为什么。